By dashuai2006, on 03月 16th, 2009%
小虫书屋记
共和国五十六年春,汪翼筹幄机投小学。越四载,爱心教育,内涵发展,专业引领,铸著优雅教师。尊个性,醒自信,掘潜能,催发生生牛耳,个个精彩。课堂内外,学界上下,声誉鹊起。三环教育明珠初烁,乃实施校园文化建设,由内而外之美,溢为艺术之灵舌,文化之硕果,教育之芬芳。
小虫文学社,师生自发而乐,自觉而集,孜行于文字,破茧于生活,亮翅于泮宫痒序。镌刻鸣叫,流淌梦想,融性灵于行间,汇思辨于字里,众美齐妍,精彩纷呈。真所谓“小虫亮大道,后生光前贤”也。
小虫书屋,机投校园文化繁花之一枝,应小虫文学社,呼大雅图书馆,以有限之百五十平方,创无限之阅读机趣,立足于小,坚持于书,灿烂于行走,润书香之校园,华精神之殿堂,写浓墨之人生,知者大快!益者大幸!书屋室雅风清,借卷轴之状,达经典之妙;变扇面之形,通高雅之意;举兰竹之节,悟圣贤之道。黄金之隔,励志之联,磨砂朦胧字字思远,书桌大方落落寄情。清风徐来,拭尘埃于万卷,拂温暖于心田。启蒙,生趣,开眼界,长气质,纵横交流,拿来敢为,习惯养成之时,涵泳通会之际,书中花开,学子成才。花香在深不在多,书屋在真不在大。惟书能创学校,惟真能立远志。书屋书馆,实为治校之功房,励志之功房。
小虫书笺,或白云一朵,或扁舟一叶,或山花一簇,或杨柳一枝,或邃眼一瞳,或小脚一丫,精雅于形,绚烂于心,或句录,或段摘,或积虑质疑,或随笔抒怀,或总结提炼格于局,或穷收博究荐于友,看似小菜,其实饕餮。
小社,小屋,小笺,皆出于小虫,为了小虫,小虫者,本也!书屋不止于文学,小笺不止于书屋,小虫不止于学。曾公云:读书何必择时择地,立志但问是真是假。遂有汪翼十六字,豁达光明,证修身之达;励志读书,倡积学之志;困知勉行,究行者之知;师友夹持,端事业,鼓士气,同坚守。
汪帅云:化书于屋,出之于天地,是为小虫之终身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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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5月 9th, 2008%
七天不写博,是不值一提的事。
于我,在书本以外收获重大。
在挑战极限中,站稳了悲伤的立场,不愿飘摇。
很在乎这悲伤的立场,有一种躲进小楼的安全,有一种万般皆寂寞的涅槃,有一种烽烟散尽的旷远,有一种大树飘零的自在。我深深地埋进悲伤,用一堆细腻得过分伟大的文字将我埋葬。
悲伤是天地的呼啸。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欲飞不能,欲信还疑,不是庸俗。天地自古悲伤为主。
悲伤是壮士的低吟。
“置酒欲饮,悲来填膺。”剖开矗立的胸襟,填满了的是山石的悲,浸透的是江河的伤。壮士自古悲伤为主。
悲伤是书生的沉醉。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透过薄薄的泪光,透过厚厚的书页,是无言的浓。书生自古悲伤为主。
悲伤是智者的晴空。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翻遍文学史,怎么也找不出能和悲剧的数量、质量抗衡的喜剧,即使喜剧之父阿里斯托芬也要在埃斯库罗斯的天空下歌唱。智者自古悲伤为主。
悲伤是男人的秘密。
悲伤逆流成河,只是一斑;悲伤顺流成海,才是澎湃。莫知我哀,弦断谁听?是轻抚的琴膜。男人自古悲伤为主。
悲伤没有秘密,悲伤在静,悲伤得静,悲伤成静。
悲伤是女人最持久的微笑,读懂悲伤,勉强男人。
最壮观的长城,最浩荡的黄河,最浪漫的李白,最英雄的岳飞,最锋利的鲁迅,最风流的兰成。。。。。。底色,无不是悲伤。
欣赏到底色,眼光可以节约拐弯的力气。
站稳悲伤的立场,不愿飘摇。
站稳悲伤的立场,伟大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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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5月 8th, 2008%
突然,被一块石头击中
不只是痛,一圈一圈的涟漪
美,在原地踏步
扩散,是无边的暗流
不在乎石头的大小,方向很重要。
任东张西望,总有一个角度沉默于我的视线
爆发力,至少密谋了两年
不在乎石头的方向,重量很重要
我水一般稚嫩的幻想,陡现天坑
覆盖的情绪,慌张回撤
不在乎石头的重量,速度很重要
捂住胸口的瞬间,已穿透心房
用一把钥匙锁住门缝,贴上静的封条
不在乎石头的速度,锋芒很重要
三十年磨砺的风雨,滴滴透鲛绡
柔软地倚天,柔软地屠龙
不在乎石头的锋芒,味道很重要
调制山涧的得意,峭壁的忘形
背后都是一种温度的攀援
不在乎石头的味道,涟漪很重要
一张荡漾的支票,没有湿透的期限
同心的迷圈,直至所有人看不见
其实,都很在乎
你是石头,我是水
石头是水的事,水是石头的事
击中是一种必然,击穿是一种偶然
一切,被太平洋收藏
涟漪,是我的事
只有在诗句中扩散,不会侵权
暗流,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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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3月 12th, 2008%
今天是植树节,多了这个符号象征的心情,有阳光没阳光,有风没风都春意盎然。
小时候的植树节在记忆中是很突出的。
忘不了公社政府后山荒凉的背脊,忘不了点缀荒凉的一些低矮的枝丫瘦骨嶙峋的摇曳。
老师和粗壮点的同学抬着小树苗,我们提着水桶,铲子和锄头,女同学舞着植树牌、拉着绳子、唱着歌,快乐的含量不亚于放风筝。我每次都是给足面子的旁观者。选地儿,叽叽喳喳跟在老师身后的是一大群;挖坑儿,争先恐后地努着锄头的是一大群;下苗儿,手忙脚乱地抬斜扶直的是一大群;垒土,兴高采烈地连铲带捧的是一大群;浇水,小心翼翼地指手画脚的是一大群……我总是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以冷静的目光参与着,尽管冷静下面是显著的暖流,我总是被冷在一边。不仅因为我是个头最小的小不点,更因为我渐渐习惯了在热闹中后退。被反复淬过火的那一份热情,在旁观中收获树苗的心事。
集合,荣幸地扛上一把铲子或锄头,心满意足地走在最后。
不时回过头看看那些在公社政府后山荒凉的背脊上瘦骨嶙峋地摇曳的树苗,渐远,便是一幅枝丫的风景,弱小,却在我的记忆中很突出。
我的记忆中更突出的是三棵柏树。
我1972年7月出生的时候,泉妹1975年1月出生的时候,右妹1987年5月出生的时候,父亲都会在家门前的那几步通向淘红苕、淘青菜的大水坑的歪歪扭扭的梯子边认真地种上一棵小树——柏树。从这个水田边角的只有簸箕大膝盖深的水坑里淘出的红苕和青菜,喂肥了每年一头的过年肥猪(不论大小胖瘦,渴望丰收的乡亲们都称作是肥猪)。那几步难以数清级数的用石头和泥巴砌成,在岁月中压成,在风雨中磨成的我们不得不叫它梯子的梯子,是全家通向幸福的必由之路。父亲铺的。用他宽厚的手掌、拘谨的微笑、豆大的汗珠铺成的(“豆大的汗珠”是我小学时写劳动场面必用的词汇)。
那三棵柏树,记录着我们在水坑里淘出每一根红苕、每一兜青菜的每一份喜悦,每一份长进;记录着我们沿幸福台阶上上下下的每一个跟斗,每一次加速。
记录,并注释着。以沉着的墨绿裹住沧桑的划痕。
我们以什么样的力度去抚摸这层我们专享的松柏精神的绿茧?
记忆这条柔软的河里淌着我们的离歌。
今天,我们住了近三十年的四间土屋早已送给了亲戚。某年某月我们总会忽然回老家,看看父亲的坟,看看父亲给我们种的柏树。老家的很多物事在一片蔓延的青苔中,在滴漏松残的青瓦中走向记忆中的诗性部落,再难以用现实的目光串联。唯有那三棵柏树,和我们一起生长的三棵柏树,代表在坟墓里凝望的父亲和我们一起生长的三颗柏树,清晰地梳理流年。周围葱郁的柑桔树,逐一做上红色的重点符号。
我的那棵,端正;泉妹的那棵,端正;右妹的那棵,不仅不端正,也没生出艺术意味的倚斜,没精打采的望着脚下和自己一样凌乱的柑桔树。
我的端正,笔直追问天空的宿命;泉妹的端正,自然栖息飘过的碧云;右妹的凌乱,无意剪断养分的多余。
父亲种下的风景,母亲欣赏着。
那三棵柏树之间,应该有秋千。
今天,特别想记录这三个符号。透过岁月的镜片,仍可以清晰辨读的三个符号。有阳光没阳光,有风没风都春意盎然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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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3月 2nd, 2008%
昨天是真正的三月一日,我曾把昨天的昨天当作了三月一日。
经验主义的错误丝毫不能影响三月的魅力。三月最大的魅力在于,当你置身三月、享受三月,迷醉三月时,你会一次又一次地懊恼,为自己大脑内存中有姿色的形容词太少而懊恼。是的,面对三月桃红的脸庞,那些形容词都羞成了少年维特的落红,成为骚人坟前的祭奠。
三月是娇怜的黛玉,低头,是低头的温柔;抬头,是抬头的温柔。我们的眼神不能太有力,害怕将她的温柔扰出些疙瘩,一个细微的疙瘩都是她不可承受之重啊!是的,温柔也有绽放的时候,一切花朵都衬着她鲛绡中的泪痕。总是劝不住她妆楼的颙望,一块消瘦的冬季画布在枝丫间冷酷地悬着,怎生涂画?
三月是优雅的赫本,静,一如书中的处子;动,则是心中的处子。我们的呼吸不能太急促,唯恐吹露她刘海中的心事,一许微茫的心事都是她不可承受之轻啊!是的,白瓷的图案只有天使能读,密码锁在她的胸中,钥匙每人一把。她的真、善将美砌得老高老高,而她的芳香从泥土开始浸透我们的发尖,怎忍打开?
三月是妩媚的玉环,阴,有阴的魅惑;晴,有晴的魅惑。我们的味蕾不能太单调,担心错过百媚生的回眸,一次隐约的回眸都是我们不可忽略之美啊!是的,妩媚是没有终点的吸引,碾作尘埃,依然如故的还是迷香。总在追求着一种更丰满的品质,绿肥红肥,黄肥紫肥,蓝肥橙肥,为澎湃而生的涟漪,怎不赞罢?
三月是最没争议的。每个人眼中的三月、心中的三月都是盛大的色彩沙龙。
渐次洗笔润毫,渐次描眉弄影,渐次泼墨纵蹄,渐次酒窝霓裳,渐次姹紫嫣红。。。。。。
有微雨,跳的是圆舞喜曲;有轻寒,哼的是青春小调;有东风,破的是倦慵微酣;有回雁,注的是溯游笺词。。。。。。
每个人笔下的三月却是不同的。站在不同的文字间隙,心儿能碰醒的文字并不多。
因为翼兄的邀请,我在洪河碰醒了三月。
阳光和我一起送黄昏拐弯的三月,三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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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2月 28th, 2008%
毛泽东叫毛泽东,汪帅叫汪帅。这是废话,但有效。谁能说无效?
毛泽东是一个有力的人,很有力的人。这也是废话,但还是有效,比上一句更有效。
请允许汪帅说两句废话,因为你允许或者不允许他到该说的时候终是要说的,你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允许,再鼓鼓掌什么的。
说重话轻松,说废话累人。
腻了轻松,累一下也好。
昨夜细琢二十四史,状态在粗与细中闪躲,思深而飘,飘而无依,依依霏霏,莫知莫知。
在九点附近打了几个没人接听的电话,心有灵犀似的都不接听。方便时可以不接听,不方便更可以不接听。让汪帅郁闷去吧!抽烟。
烟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一层或者N层专属口腔的苦涩。口腔苦是好事,便觉不到书房的空荡之苦了,便觉不到台灯的孤鸣之苦了。
往几遍南朝宋明帝刘彧的奇迹,扫几行谢灵运的放荡是非,眼看着汪帅的思想就要耷拉在一米外的窗沿,窗沿外是世上最伟大的色彩黑色的调色盘——黑夜。
马原这个名字就是我的想象在庞大的黑夜中跌跌撞撞地摸出来的。
马原应该有些老了,起码比余华老,比汪帅老。抽烟。
马原在几个短篇中的唠唠叨叨的澎湃的活力又显得很年轻。或许马原本不是想展现活力,是想让活力莫名其妙地惹恼读者,或,掴读者几个耳光。却没想到反倒让先烦起来的汪帅澄静了下来。抽烟。
谢谢马原,虽然你的先锋文学在今天并不先锋了。但你可爱,汪帅和黑色都喜欢你。
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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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2月 3r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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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01月 15th, 2008%
相如长歌
在进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前,经过相如饭店的大剧场,有舞台的流光吸引了我的脚步。
大型歌舞剧《相如长歌》正在做最后一次彩排,不要门票的。
注意力瞬间开了小差,悄悄地溜出队伍摸到前排,坐好。
场面很大,演员很多,舞台亦今亦古,服装亦今亦古,演唱亦今亦古,感慨于家乡的文化建设,匆匆叫来汪乘以,让他最近距离感受真实的大舞台。顺便说了说“剧”,“戏剧”,“话剧”,“歌剧”,“舞剧”,“歌舞剧”,酒后拉扯,时间恰当,他也听得很轻松很明白很能触类旁通,,丝毫不影响他的注意力迅速爬上舞台,在演员中定格。我最希望的,正是让他有这份直接的经验。
只观赏到最后十分钟,主持人说明天正式演出。乘以记住了。
和我相继开小差的,还有亚春,他站着,摄着。
其余的,都是不开小差的。他们眼中,只有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不知有戏,无论司马。
他们十分明确每一个目标,所以抵达目标成为他们人生的重要经验。
我也懂目标,但我常常忘记大部分目标,所以时常饶有兴致地绕路,抵达目标时自己已经忘记了这是目标忘记了这是抵达。
这两种目标人群的差异就是走得快与走得好的差异,就是竞走与散步的差异,就是同行之乐与独行之乐的差异,就是主流与边缘的差异。我并不想刻意靠边站,但我能发现边缘之美,不忍心错过。
亚春,是另一种边缘。
第二天,直到快上车回成都时,乘以还反复想着念叨着着说着要再去昨晚上那个地方看演出。他此时此事此情此景的几滴泪水,让我幸福无比。若不是怕扰乱了同行众人的日程安排,我真想陪他再逗留一夜。
遗憾,往往就是这么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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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11月 26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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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shuai2006, on 11月 25th, 2006%
. . . → Read More: 三学寺散记(十三) [原]